ProfileAfter Death - F & L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July 11

[討論] 大場的設定探討(二部內容含)

1.語言問題
我在補L的設定的時候,最先補的就是這點,L勢必得通曉多國語言。
所以我將渡爺爺(同時也算是雙L的老師之一)的設定依據Christopher Lee爺爺的真實經歷-通曉十多國語言來作設定,並且畫出時間表讓我家L雖不一定精通但至少英日法德西聽說讀寫都合格,比較弱的是義大利文跟中文。

L不僅僅是要學習辦案也要惡補語言、瞭解當地民情,因此我把他生命的每一年行程都排得滿滿的,只是為了符合大場"世界偵探"的設定。
 
一般人使用的語言、口音或多或少一定會透露該人的出身或學習的線索。
假如L=龍崎的日文不夠純正(日文也分鄉音、關東關西腔等),譬如以外國人的腔調去講日文,就跟我們去說英文一樣,通常會有種改不過來的腔調,月應該很容易可以去推敲龍崎的日文在哪裡學的之類的。
 
語言問題的確是在DN的世界裡存在的,地點在「日本」,而且當Lind.L.Tailor上節目的時候旁白很明確地提及「同步翻譯由XXX擔任」。
但是這語言隔閡的設定後來顯然因為太麻煩所以被大場捨棄。

在艾拔和維蒂出場時就已經有跡象,艾拔因為被設定為"語言學專家",所以會日文是小case,維蒂或許也可以用類似的理由帶過。
當故事發展到二部的時候,這設定就已經無關緊要了。

N跟月通的電話、M跟夜神爸通的電話,顯然他們用的是彼此都懂的語言,而且在口音上無瑕疵或線索可供對方追尋。
基本上捨棄"聲音"和"語言"這兩大線索在這個需要每一分線索去找出對方是誰的DN世界裡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但大場選擇了一開始的接受,到後期的完全忽視。
其實要解決也不是說沒方法,那四年的GAP就有一說MN是花了四年才精通道地日文(笑)

2.時間問題
 
二部時間點在「四年之後」,不要小看夜神月度過的這四年。

東大隨便念也能畢業(with honor?)、正職是神的夜神月,除了要一邊扮演緝拿殺手的角色設下各種對殺手的限制又要替這些限制想出能自己解套的方法免得搞得拿石頭砸腳導致自己理想的世界無法達成,一邊同時兼差聯繫人和世界三大偵探的職位別忘了應付同居人海砂的種種要求,繼續在家人面前扮演完美的兒子、哥哥,在同事面前扮演好同事等等,其內心壓力與其日常繁忙程度簡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而當然,他是「神」所以能完美地辦到也無可厚非,作者說他能就是能。
 
但是,四年一晃而過,我們非常期待(是的沒錯,他是為此殺死L的,既然都殺了當然成品要做出來給我們看)的新的好世界、沒有壞人的世界、美麗的和平的世界,沒有出現。
 
姑且忘記當年58-59他這麼快樂地宣布新世界的來臨,轉頭來看看二部的世界裡「神」替他的子民改變了多少?
 
世界強權依舊、犯罪還有,更別提美國第一大黑幫還盤據在LA,其勢力之大可以將日本警界高層從日本綁架到LA、可以任意劫機、用飛彈運送筆記(而已)、任意打電話給大統領進行威脅、甚至可以用非常天真的手法迫使人觸動核彈…
這些如果不算重大危機的話,不知道「神」認為把已犯罪確定的犯人「制裁」是多大的「危機」?
 
「神」一方的紕漏百出暫時不提,回看大場對原「L」一方的後續設定。
 
WammyHouse是專門用來培育「L」的特殊設施,也就是裡面的小孩不僅是單純的孤兒,還得絕頂聰明否則進不來,然後孩子們都被「非常有遠見地」起了假名(隱藏真名)。
問題是「L」的繼承制度顯然有絕大嚴重缺陷:身為「L」真正繼任者的M與N竟然完全拿不到(或拿不全)「L」所遺留下來的線索、資源和原L=龍崎所累積下來的經驗。

如果M與N注定除了「L死的簡訊」以外都拿不到,那麼這個育幼院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真有其存在必要嗎?
如此糟糕連尋常人都不會採用的制度會是那位「警方最後王牌」的腦袋想出來或者會容許的嗎?
 
L=龍崎偵辦殺手案件的時間不算短,從2003/12月-2004/11月(詳見大場的年表),這段期間既然他多次考慮到自己的死,便不可能不對MN多放點心思,就算最後他真的並未決定由誰繼任(可能是因為連渡爺爺都被殺)他不可能不設想到未來「萬一」,MN要如何在他之後繼續偵辦殺手案的問題(這是普通人都會想到的,難不成以龍崎的智商想不到?)。
 
好、就算渡爺爺去世前把所有的資料都消除了,所以MN很倒楣必須從頭開始,但是依然不能解釋為何WammyHouse明明知道現在的「L」是冒牌貨,卻完全束手無策?任由對方竊取一切資源?而且就這樣過了四年?
 
如果時間點設在四個月而非四年,BUG會少很多。
 

3.能力問題
 
大場的安排是,顯然四年來「神」非常得意他接替「L」一職沒有其他人發現,直到被N親口揭穿(所以才冒冷汗、驚愕),這代表什麼?
「神」的能力足以接替「L」一職所需要的各種能力。
 
但是仔細想想,有可能嗎?
在日本一般學校制度成長的聰明學生,就算他如「彼氏彼女」的有馬一般厲害且有能三倍(此並無貶低有馬能力之意),他所面對的依然只是安定社會單純環境的學生與老師,不是理論上「L」會面對的多重文化與「大人世界」。
 
我承認渡爺爺在很多方面幫「L」忙,所以當夜神月信心滿滿說他在他自己房間也能當「L」、聯繫人工作也一併擔下來時,頗不以為然。
如果大場認為構成「L」的元素是如此簡單、那麼由夜神月來擔任的「L」也真的就沒什麼了不起了。
 
不只是推理、聯想、觀察力、協調等這些種種足以服人的能力,還更包括語言能力、表達技巧、反追蹤(若還是有人想找「L」)、與關鍵人物溝通、與反對人士勾心鬥角等種種除了天生以外更需要經驗累積,否則沒可能做到天衣無縫,畢竟原L能夠成為「警方最後的王牌」一定有著過去顯赫的事蹟,

而夜神月所扮演的這個「L」如果沒能跟上以前L=龍崎的水準,他壓根兒沒臉去自信他這幾年沒被人識破。
當然最直接的解決方法莫過於,那四年內神都沒有接下委託「L」的其他案子,不過這樣就很鳥了,不是嗎?(笑)
 

4.實際上的問題
 
補充一點現實上的問題,其實歐洲方面的犯罪資料庫一直沒有整合成功,關於權限、職責等尚未釐清要由哪一個機構來執行和管理。所以在2004年7月左右歐洲逮捕的跨國連環殺手才會如此引人注目。
如果連資料本身整合都如此困難,更別提那些資料很有可能都是「非英文形式」(歐洲人精通兩三國語言是家常便飯),因此我設定我家L必定通曉多國語言並非過份之事。
 
其次是夜神月能做而未做的搜查方向。
我不敢相信以夜神月的智力會沒有考量到L一方應該有殘存勢力的事情(儘管在二部的表現理他的確非常驚訝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而且甚至也沒想到要去防範一般的度過四年。
 
「L」真的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嗎?
就算渡爺爺再怎麼神通廣大,錢跟人際關係的運用卻非萬能的。
 
最簡單的方式之一就是帳目追查,看錢的流向總會有頭緒。
例如L=龍崎的那棟大樓怎麼蓋的?又不是有神燈精靈一夜間完成。
用什麼名義在誰的許可之下蓋的?哪一家公司蓋的?哪家公司裝潢?鋪線?
裡面那麼多高檔設備怎麼張羅的?渡爺爺跟誰買的?
(政府機關跟建築公司跑一跑多少會有點名目)
甚至事後當眾人搬出總部,那棟大樓誰接收的?
(除非夜神月把它任意賣掉,但即使如此他仍須證明房子是他的,或者是L=龍崎用的任何名義)
 
就算這些都不管,當渡爺爺去世的消息在報紙上被披露時,夜神月就算神經再大條也該想到,有人替他收屍而且還知道他是誰。
所以渡爺爺這邊也可以是不可多得的線索,夜神月真應該為了免除後患而追查下去。
然而他都沒這麼做,真心以為L=龍崎一直都是獨力作戰,所以才會在四年後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鬼N嚇出一身冷汗。
 
那麼多人因為你而死還真不值啊~夜神月。
 
----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這樣寫@@;;;
May 30

創聖のアクエリオン(獨斷簡介)

http://www.aquarion.info/
動畫官網

手上有書的歡迎來更正我的破翻譯(汗)其實我覺得我是改寫了OTL
綜合網頁、NT一月號河森監督的訪問與P75的介紹。

三機體三種(好想打蘿蔔)機器人完全變形、完全合體!
以機器人為主體的動畫「創聖のアクエリオン」於2005年開始!!

「超時空要塞」內以戰鬥機之完全變形為機器人的設計,而引人注目的河森正治,
此次將在05年春季新番推出三機(super machine)之完全變形、完全合體且為
3D CG的動畫「創聖のアクエリオン」。

故事背景為創世紀0011年,11年前世界的大異變使得人類2/3滅絕之後的地球。
南極冰融化,一萬兩千年前滅絕的亞特蘭提亞出現,擁有翅膀的墮天翔族甦醒,
祂們以生物機械兵器之類的"神話獸"為了獲取生體能源繼續襲擊人類。
一方面,異變之後的地球再生機構ディ-バ(DEAVA),將傳說中層將墮天翔族
逼入絕境的兵器找出並挖掘加以利用,這就是「機械天使アクエリオン」。
而能夠啟動此一兵器的能源為足以與其"機械生命"感應並產生共鳴之特異人士,
擁有敏銳的感官知覺和純真之魂才得以勝任,於是數位年紀為10代後半的少年少女
聚集,準備為人類的生存做全力反擊。

根據河森監督所言,這作品的關鍵字在「合體」,アクエリオン能將乘坐者
所擁有的能力(感官知覺等)增幅,以機械的力量施展出來。因此人的能力與機器人
的能力,合體之後所能產生的多彩變化是此作品的特徵。
而能否成功合體的重點在於除了駕駛員的本身能力外,是駕駛員之間的人際關係
(所謂相性?),因此作品也會針對角色之間作相當程度的心理描寫。而駕駛員
藉由アクエリオン的增幅,將能力與感覺擴大後,或許能發現自己也未發覺的
另一面,於是人與他人的組合所產生"無限的可能性"也是這作品想要表達的主題。

*我完全不知道這樣翻有沒有人誤解(汗)*


------

http://www.aquarion.info/special/index.html
ファンサイト用公式素材集のダウンロード開始

創聖原畫桌布SIZEGETXD
總之經過偷拐搶騙(?)的過程之後我終於成為SONET會員登入了。

果然不是蓋的!!!
神!!!桌布大小清晰無字幕無亮點干擾的神!!!!!
感謝製作組的SERVICE XDDDDDDDDDDDDDD
天啊好帥好大的TOMA OTL

跟大家分享好消息XD

------

http://www.aquarion.info/chara_mecha/index_corre.html

大家的日文真的都沒問題、這是完全腐到沒救了的人物關係圖、官方版(默)
怎辦我會一直盯著許婚的那條線看OTL
搞什麼啊創聖製作群!!TOMA真的跟阿波羅尼亞司訂婚啊!OTL
(對這作品保有一絲一般向的期待的我.......)

恐怖啊製作群我敗了OTL
這年頭要贏過同人就得比腐女更猛嗎?XD

---
原來男女之愛在亞特蘭提雅是「禁忌之愛」嗎?(違う!!)

............糟糕好棒喔怎麼辦OTL

May 29

5/28 - 逆轉茶會外拍

丟在L相本裡。

5/28根據官方時間表是龍崎逮捕海砂的33回大逆轉日子,趁機舉辦明輝堂團同人誌交流會就順道外拍,特此紀念。

May 25

After "what if..."

部分草稿二校還有部分是剛寫的草稿、接當初給JOJO電子書的稿子。
特地放給房版等人看的
任意取用、或流傳不可。

 

「龍崎你夠了!!!!」
掄起拳頭,月毫不留情地揮打過去。

看來,今日的搜查總部依然熱鬧。

同時-

排完兩小時的隊伍,提著一盒自己都難得心動的蛋糕,和近日少有的好心情,夜神局長準備穿過大樓的層層警備。

而當個人密碼、指紋、金屬探測器等都順利檢測通過後,夜神局長驚訝地發現自己還被鎖在門外。

「請輸入通關密語。」
機械式的女音提示。

『什麼?』
「如果您尚未設定,請輸入現在同居住家庭成員姓名漢字總筆畫數,個別乘以其生年月日數字加總後的總和數字。(重複)」

是新的保全系統?
夜神局長模糊地想起ワタリ曾提及要加入第二道密碼的事情。

儘管是如惡作劇般的設計,實際計算起來得費上一番功夫,老實的夜神局長在短暫地羨慕了獨住的松田後,拿出紙筆開始計算。


「怎麼了?模木先生?」

ワタリ不急不忙,端給看來坐立難安的他一杯伯爵茶。
「您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

「是...謝謝。
不阻止他們真的沒關係?...」

令模木擔憂的主因還在他們面前肆虐。
眼前飛散破碎的紙張、茶具只描繪了初期戰況,ワタリ早已將易碎品暫時收去別處。

龍崎和月兩人甫從控制中心出來便扭打成一團,模木完全沒有插手制止的空間。ワタリ在確定控制中心的電腦順利銜接上新系統,其他部分也運作正常後,將其進出密碼換上另一套,鎖上;出來拉住呆立一旁的模木到安全處喝茶,擺明了袖手旁觀。

「年輕人嘛!總要點活動來消耗過多的精力~
模木先生若覺得總部缺少什麼運動器材,也可以提出來。」

ワタリ態度像是正在午茶時間欣賞孩童嬉戲。
或許在他眼中,也正是如此。


「砰---」

漂亮的迴旋踢,龍崎一腳將月掃倒在地,但仍保持距離。

「咳咳...痛..可惡..」

如果這時要就外表分勝負,在抹汗的龍崎比起倒地咳血的月應該是略勝一籌,但他明顯的疲態以及顫抖得過份的手多少透露了他的逞強。

『呼...月君,發洩完了嗎?』
「咳、還早!!」

用手支撐起半身,月撫著摔痛的大腿設法站起。
跟龍崎打的幾次,他已經學會如何在落地時保護自己。

『那要不要加入規則?』
龍崎彎腰拿取在地上的鎖鍊,
『如果我成功地將月君的雙手銬住,今天就這樣結束。』

「開、開什麼玩笑?
為什麼我要躲?」
正確預估了龍崎提案的對戰形式,月立即反駁。

『因為我、』
未理會抗議,龍崎一個箭步衝前、左拳揮出,
『厭煩打鬥了!』

僅以些微之差向後閃過,月一個重心不穩被背後的小矮桌絆住,連同矮桌重重摔下,"喀嚓"一聲,龍崎已將手銬重新銬回月的右手。
然而月的反應跟上,忍痛將手一收,牽引著手銬的另一端自龍崎手裡飛出,落至其右後方。

「不、公平..呼!
我可不像你、會解..」

尚未說完,龍崎已動身去搶取落在地上的關鍵。

「休想!!」
月再度猛力抽拉鎖鍊,龍崎為了閃避直擊門面的攻擊不得不先蹲下,但仍伸出手,試圖抓住手銬。

「鏗--!!」
兩股力量透過鎖鍊正面衝突,儘管手被震得發麻,龍崎仍設法抓穩一端,
緩住月將其拉至身邊的意圖後,反擊-使力將月一併拉過來。

純粹力量的較勁,也因此,結果很單純。

「你..啊啊---」

沒料到對方竟能在那種情況下進行攻擊,手腕傳來的劇痛昭告了主控權的轉移,月結結實實地摔向前。

『還要繼續嗎?....這樣會算是兩次了...』
「嗚..我..沒說要、接受你的規則!
除去手銬,我不算輸!」

似撞到牙齒,月左手摀住嘴說著。

『規則不對等的話不是一面倒...』
龍崎慢慢走近倒下的月的身邊,蹲下,
『就是會一直無法分出勝負,不是嗎?月君?
還是,非得要打到讓你心服口服?
真沒其他辦法?』
「解開....」
月低聲地說,以左手撐起半身,瞪向龍崎的眼神備極兇惡。
「解開之後,再來!」

『唉....』
龍崎少見的長嘆,回復往常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接著,如同安撫寵物般,輕柔地摸了摸月的頭。
『月君真的這麼生氣?這只是遊戲啊~
啊!是因為太逼真了所以生氣嗎?
唔....月君這麼關心我,我真的很高興喔~~O.O//』

誠摯到無懈可擊的表情令月錯愕。
如果自己認定之前龍崎對人際關係的變化所展現的笨拙都是真的,那麼現在也不是演技。

與龍崎的眼神對上之後,月瞬間呆了會兒,究竟自己為何這麼氣憤?

當然不是生氣龍崎沒死這件事,是因為龍崎以裝死來誘騙他、測試他的這種心態令他覺得受騙;而這一切對龍崎來說只是場遊戲,被耍到的自己自然會發火。

然而,龍崎的話語中的確在不知情中刺中了月。
之前與ワタリ的爭吵他說對了一件事情,在月的內心深處,其實更肯定殺手的能力,而不是龍崎本身。

若今天是因為龍崎不把自己當伙伴信任而生氣,但比對其實自己未給予龍崎更多信任的這點,真也不能討什麼公平。
何況,在被"欺騙"的過程中,月自知並未把絲毫心思放在"擔心龍崎"上。

一念及此,
「....總之,你解開就是。
今回到此為止。」
語氣明顯弱下許多,月爬坐起來仍伸出手腕。

『唔..好像很委屈的樣子...O.O
這樣好了,下次月君想玩什麼我都奉陪?
ワタリ~~麻煩你來替月君包紮一下。』

龍崎再度不使用鑰匙就解開手銬,翻身到一旁讓提著急救藥箱的ワタリ察看月的傷勢。
或許是打鬥方式不同,月身上多是擦傷或割傷,龍崎則以瘀血居多。
在醫療箱中翻找了冰敷用具,握在已經紅腫的掌心便臥倒在一旁,龍崎解除手銬之後也似讓自己解除武裝。
與其說是閉目養神,更像是因為過度疲倦而迅速沈入小睡的狀態。
正在打掃的模木先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輕蓋在龍崎身上,確定沒打擾到他後,繼續默默地收拾兩人打鬥後的亂象。

「龍崎..真的這麼累?」
月不安地壓低聲音問向ワタリ。

「是的,我想他還沒從食物中毒的餘孽中回復。
按理說我該制止他跟夜神君衝突,」
ワタリ以鑷子小心地挑掉沾黏在月手臂上的茶具碎片,
「不過龍崎顯然覺得繼續觀察夜神君比自己的健康優先。」

「如此"重視"還真不敢當啊…」
哭笑不得,月快被龍崎排定的優先順序搞混了。
「他這麼在乎這遊戲?」

『對龍崎來說,偵探遊戲是家人才享有的特權,他當然重視。
雖然夜神君可能不會領情,但龍崎的確不僅是把你視為朋友,
甚至是"家人"了。」


月一時無言。

經由ワタリ解釋的惡作劇突然有了相當深遠的意義,龍崎付出的代價或許
比他預料的還多。

源自經驗的反應是斥之無稽,然而老者的語調和神情都是不容反駁的正經。

 

月反覆思索:一大早開始的家書解碼,龍崎對他透露其他家人的存在,
要求膝枕時的主動接近,乃至於"惡作劇"本身,都似一一印證ワタリ所言屬實。


逐漸,連月自己都察覺,窒留於胸口已久的不愉快,開始散去。


----

「到底,今天發生的事有多少是真實?」
打算釐清頭緒跟心情後,月決定進一步來分析整個事件。

「若以"龍崎在浴室遇害"為前提,那麼我告訴夜神君的都是真的。」

初步清洗完傷口,ワタリ掏出雙氧水和優碘等進行消毒步驟。
「所謂"浴室由內部閉鎖後本身會成為密室"、夜神局長的來電和我用夜神君的名義委託他辦的事情和理由、還有令龍崎中毒的蛋糕是由模木先生購買的..」

「等等!我在控制中心查出關於他的異常..」
「那也是真的,我早就發現了。
不過"為什麼"還必須保留一下,等其他人回來吧!
畢竟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哪~」

故作神秘,長者的微笑卻不會讓人不安。
月想起ワタリ使父親晚歸的藉口,顯然連龍崎也要瞞住所以必須配合下去?
只有"偽。生日會"反而是弄假成真了?月不禁佩服老者的佈局。


ワタリ低聲解釋斷電是為了測試保全系統的新功能,所以月在螢幕上看到模木走向"奇怪的地方",是因為ワタリ拜託他去關閉主電源。

「龍崎如此設計模木先生,他不會生氣嗎?
還是他不知情?」
月看著正在將清掃出的剩餘送進垃圾袋的高大身影,推測這樣的沈默巨漢
生起氣來會是什麼樣子。

「不,他知情,龍崎在請他幫忙之初就跟他明說了。
而以臨時演員來說,模木先生非常稱職。
劇本的話...整個惡作劇策劃時間不到半小時-龍崎進浴室不久即定案。」
「可是、你不是說裡面是密室?
那龍崎怎麼布置現場的?總不至於浴室裡本來就放置了那麼多..呃...
他說是草莓糖漿?」

「夜神君很細心,呵呵~」
示意月該多注意自己的音量,ワタリ也將笑聲壓低,
「所以我才說"由內部閉鎖"的話,浴室裡有一條逃生路徑。
布置工具是由我這邊準備,本來還擔心效果不夠好的。」

所以浴室"另有出路",月暗暗決定要搞清楚龍崎到底準備了多少條"後路"。
「夜神君不用氣惱被"表象"矇騙,龍崎是從小玩這種遊戲長大的。
以前不管地下室閣樓儲藏室車庫樓梯間客廳臥房遊戲間廚房飯廳浴室...
裡裡外外都被兄弟們拿來布置過,我自己也被拉去當了幾次"屍體"。
最盛大的那次連我來拜訪的兄弟也一起捲入,不僅什麼都用上,而且我們之中有人真的掛彩了,最後還因為音效太好-兄弟們實驗爆破效果-鬧得連當地警察都來敲門調查..」
老者的微笑除了表露對往昔的懷念,也包含了對孩子們讚賞般的溺愛。

「場景、視覺效果、加上適當的懷疑要素都具備的話就算倉促也能成行。
當然,夜神君的表現相當完美、考慮周詳,才能迅速破解龍崎佈局中的破綻。
或許我該感謝"還好是夜神君",我相信這次龍崎也玩得很開心。
畢竟,棋逢敵手才是樂趣所在,不是嗎?」

對於ワタリ的稱讚,月並未放在心上,他反而會比較在意,要是之前多注意
哪些線索便可避免落入"圈套"。

「讓我進入控制中心是龍崎的意思?」
「是的,龍崎想知道夜神君會如何使用"L"的資源。」
「那麼今後,我還能使用嗎?」
「這要等待龍崎的指示。
另外,我也已經將進入的密碼更換,請夜神君不用費心。」


「..請放心,也請叫龍崎放心,我不會亂動的。」
ワタリ的"誠實"告知令月挺無力的,也許老者對他防範比龍崎還多。

老者快完成手臂部分的包紮時,樓層警報卻突然大響,他抬頭看看掛鐘,
「是夜神先生,新密碼設定輸入錯誤兩次就會這樣...
不好意思,我得上去處理,麻煩夜神君過約20分鐘才帶著龍崎上來。
..對了,請夜神君等下只要有"平常人"的反應就好了。」
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ワタリ指示月尚有臉上的傷口未處理後,開啟房間和走廊上的燈以取代逐步微弱的陽光,搭了電梯往下去迎接"落難"的局長。

「鏡子...」
不帶信心地在醫療箱內翻找竟然還真的找著,被鬧了一天的月不得不讓心情遷就這麼一點幸運。
屈起膝蓋來放置,月慢慢將眼睛附近的創口消毒處理。
然而角度關係,透過鏡中影像恰好可以瞥見面向此熟睡的龍崎,那是夜晚
偶爾醒來時也曾看過的,無防備的模樣。

結束後收起鏡子和用具,月繼續思考,到底今後在追捕兇手的路途上,
該用什麼心態和龍崎相處?

被視為"家人"的待遇,就是自己想要的?
曾認為如果連搜查總部的同伴都不能信任的話,只是徒增搜查的困擾罷了。
對手是殺手,一點大意都不能允許。

龍崎這麼在乎自己是或曾是殺手的辦案心態,的確造成很多困惑,但內心那種感到被誣陷的憤怒是如此強烈,使得月再度確信自己絕對不是殺手。
為此一直向龍崎爭取"信任",一次次跟龍崎周旋,到現在。

這就是"信任"了嗎?

月內心再度浮現自己前一晚對睡夢中的龍崎說的話語。

 

「我會和你一起抓到殺手的,龍崎。」
再度低聲說出,企望能依此落實的信念。


「我會取得你最直接的信任,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是殺手。」

This I promise you, I'll.

----

『我很高興能親耳聽見月君這麼說。』

「咦?!」

伴隨認知衝擊的是手銬重返左手的"喀嚓"聲。

「龍、龍崎你裝睡?!」

龍崎把另一端扣回自己的右手腕,將披蓋的外套拉至肩上爬坐起來。
『..不、我睡著了。
只是還聽得見你們講什麼.....看來ワタリ也很會說"多餘的事"。』
「說"偵探遊戲是家人間的特權"的事情?」

龍崎嘟起嘴,用了不知是埋怨還是無奈的眼神看了看月,
『若不是早上月君幫我解出西洋棋人名的謎底,我也不會突然想重溫以前的"好時光"~』
心虛般地避開與月的目光接觸後,龍崎看著天花板以異常機械化的方式說出。
『所以~就請月君把這次的小鬧劇-還是特別為你製作的-當作謝禮吧~』
語氣、眼神、語意、動作都不合彼此的邏輯,過於刻意的撒謊只會引來更多猜測。
如果要硬加以解釋-月推斷-就類似於龍崎正因ワタリ說出了他曾刻意保留的想法,不想親自承認而鬧彆扭中。

彆扭?
很微妙的情緒,應該很不習慣吧?
對於不常與他人接觸的龍崎更是如此,所以行為才如此古怪。

「既然龍崎願意讓我成為"特權份子",為什麼,」
拉起鎖鍊,
「你還是如此不信任我?」

四望的黑瞳繞了一圈又回到月身上,拇指很自然地滑過唇,停滯在某一個舒適的弧度。
不語,觀察者的眼神卻逐漸充滿了憐憫意味,宛如"過來人"欲予以勸誡。

『月君,身為偵探這麼多年,我必須學會將友誼和嫌疑區分,不然這死角就會被利用。
雖然月君是"朋友",我也不能特別待遇。』
慢條斯理,龍崎低沈的嗓音試圖讓月從理智面而非情感面來接受他的解釋。

對方依然固執,月頗不情願地調適兩者的落差。
「所以,龍崎除了享受遊戲樂趣外,也是變相試探我對殺手的反應?」
『其實我主要想看月君如何處理"沒有我"的搜查總部,以及,』
明明是大力地按摩瘀血處,龍崎的表情和聲音卻未透露太多苦痛,
『在全黑的一小時內,月君除了想找我算帳以外,還想了些什麼?
是否害怕過"萬一來開門的是殺手.."之類的事情。』

「就算是、我也不會害怕,何況根本不可能是!
你佈局中的破綻是無法讓我導出另一種結論的。」
即答,月的急切和駁斥多少與認知到必須繼續爭取信任相關。

『喔?好有自信的說法....』
龍崎以不帶感情的聲音作結,眼睫輕移,潛藏的疑竇瞬間又被掩蓋回去。
『看來我不在的話,月君也能處理得很好呢~』

「你在說什麼啊!
搜查總部當然要有龍崎在才像..話....」

話才剛出口,月就有點後悔,因為覺得某些"不像話"的亂象來源就是龍崎。
收不好語尾的轉折,月只得直視龍崎來表示所言非虛。

龍崎的目光則一直未移離月身上,刻意保持的靜默如同測試,但月無法從對視的黑瞳裡讀出進度。
『月君,酒精和棉花棒,謝謝。』
「耶?!」

出乎意料的觀察結果,月的思緒再度被龍崎無法連貫的發言打亂,
找出物件後信手遞給他。

龍崎改為蹲姿,挨近月的右側。
『不要動。
就算會痛也不要動。』

溫熱的吐息從耳邊拂過,突然的親密舉止令月略微僵直,但龍崎壓制他肩膀的力道顯然隨著自己想脫離的意圖加重。
「龍、龍崎?」

『月君的耳朵很漂亮呢~』
感到龍崎小心撥開他耳邊的頭髮,另一隻手捏著棉花棒入酒精瓶內,
『傷到了真不好意思哪~』

酒精帶來的清涼將撩起的刺痛平復不少,龍崎繼續要求月將優碘拿出來上藥。
『是頭髮遮住了ワタリ才沒注意到。
不過別擔心,這種小割傷幾天就會癒合。』
月接下龍崎使用完的棉花棒,遞給他透氣膠帶後,原本凝聚的不安終於促使月發問,
「龍崎...你身體不要緊嗎?」


『喔、月君沒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可以放心了。』
漫不經心的語調只這麼一瞬令月有點生氣,暗指了他跟月的打鬥還是佔絕對上風。
好吧!是事實,暫時的。
月壓抑不服輸的個性沒回話。

『只是這次食物中毒真的挺厲害的.....
那麼就祈禱殺手不要這時就殺上門來吧....好了。』
龍崎語末一轉又混入不正經的成分,拍了拍月的肩膀表示完成後,
他又癱回原先的位置。

「龍崎?」
『再讓我睡一下....
反正ワタリ不知在策劃啥..就讓你完成任務吧....』
末尾已經模糊不清,龍崎將西裝外套蓋上頭後,縮起身子安睡。

這次應該是真的,在觀察了幾分鐘後,月選擇接受龍崎的"好意",以右手慢慢收拾醫藥箱和廢棄藥品。
樓上現在應該在準備生日會,雖然完全聽不出任何動靜。既然下午連兇案現場都能布置出來,等會兒上去看到"屍橫遍野"也非不可能,月戲謔地想著。
不過龍崎身為偵探應該不易被此嚇到吧?
印象中,龍崎的確被嚇過一次-第二殺手的錄影帶中聽聞死神之名時。

月很疑惑,為何龍崎對"死神"反應如此強烈?

對大多數人來說,現在的"死神"多跟萬聖節活動結合,而予人較為"平易近人"的形象。
龍崎當時的反應比小孩還誇張,而他沒有必要演戲。

不過是死神........

「........」
不過是?
思緒被態度喊停。

為什麼自己能如此處之泰然?
並非是不相信"死神"的存在,而是如同承認其存在到了"理所當然"的地步。
何時變得這麼"豁達"了?
死神什麼的、真是無稽之談!!


月甩甩頭,拋開無謂的胡思亂想之後,在龍崎身邊躺下,閉目養神。

----

「生日快樂!」
「龍崎生日快樂!!」
『...O.O』

不論是否為演技,龍崎的表現都算可圈可點-呆立當場然後被笨手笨腳的松田潑出的果汁汽水噴個正著。

『O.Ob.....』
泡沫順著龍崎的脖子和衣服流下,龍崎卻未回神,彷彿只有他所處的時空以慢速行進。

「啊耶?不喜歡這口味嗎?
我以為龍崎會比較喜歡葡萄汽水的~我自己是會挑蜜桃啦....」
松田無關緊要的饒舌被相澤敲了頭後止住,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

「龍崎,說點話吧?
接受大家的好意也不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別鬧彆扭了。」
月思考了ワタリ所謂"正常人的反應",決定出來打圓場。

「咦?龍崎在害羞嗎?」

不知是否為錯覺,龍崎的頭低了點,如同回應。

「龍崎,或許你所熟悉的生日宴會不是這種形式,如果真的不習慣就坐下來吃蛋糕看我們表演"庶民的生日宴會"吧!」
月有意地在"庶民"兩字上加重語氣,此刻他覺得像是正在對不知人間疾苦的皇室貴族解釋什麼是泡麵的執事。

「喔喔~~難怪我剛剛問ワタリ需不需要製作特別節目時,他說"一切按正常進行"、原來如此、啊!」
松田恍然大悟,習慣性地擊掌卻使得手上的汽水潑灑出來。
眾人一下子陷入找毛巾或紙巾來善後的慌亂。


「Happy Birthday to you~~~」

甜美的女聲隨著餐車滾輪移動到來,海砂刻意放慢速度,讓燭光抓緊進入光明範圍前展現完全魅力。
換上一襲淡粉紅色的洋裝,荷葉褶裙和碎花邊裝飾讓海砂顯得比平日更可愛,然而眾人沒有花太多時間驚訝便加入合唱,參差不齊的雜音-英文與日式英文雖不夠道地,以心意來說卻很足夠。

「呵呵~海砂的歌喉不錯吧?~:P」
對眾人炫耀,松田也一本正經地附和下次建議事務所朝此發展。

眼見龍崎一直盯著蛋糕看,相澤貼心地為龍崎補充說明這是夜神局長排隊買回來的。
「雖然龍崎天天吃蛋糕,但這個滋味一定不一樣。」
「對啊對啊!局長可是在大太陽底下排了兩小時呢!」

「松田你不要加油添醋,今天天氣沒那麼熱....」
夜神局長老實地出聲辯解,當目光移到月和龍崎兩人時則不禁小小地嘆了口氣。

「爸,這是...有原因的....」
月將ワタリ之前傳來的訊息連結,想安撫如同心意被辜負的父親卻又一時語塞。

『沒錯,請夜神先生寬心,月君跟我沒有處不來。』
龍崎終於恢復日常的靈敏,俐落地而不著痕跡地替月接話。
『其實,我們彼此的信賴還更加深了,對吧、月君?』
舉起手上的鎖鍊,龍崎看向月,示意他該保留下午的事件不提。

「是的,爸爸,所以...」

「什麼加深嘛!
為什麼還銬在一起啊~人家今天還想跟月君約會呢!」
海砂誇張地跺了跺腳,嘟起嘴巴抱怨。

『很抱歉,海砂小姐。
就算今天是我生日,案子未結束我也不會解開手銬。』
「呣~~~~~」

『好了!壽星是龍崎啊!
請龍崎許願吹蠟燭吧!』
或許是處於歡樂的場合,向來對海砂最沒耐性的相澤輕聲地壓制海砂的埋怨,促請龍崎執行壽星的"職責"

蠟燭其實只有一根,還是很貼心的問號。
龍崎身體彎得比平常更低,像是要測試多強的力道才能一次吹熄那看來
弱不禁風的燭火。

『....我聽說,壽星能許三個願望,前兩個必須講出來才能讓第三個也能實現?』
深吸了口氣,龍崎卻突然吐出疑惑。

「我是聽說事後要保留蠟燭直到願望實現的版本啦...」
「耶?!那不是許願骨(wishbone)的方式嗎?
我有好幾個保留到現在耶~~」
「我怎麼聽過只有一個願望?」

「龍崎可以不用理會這些自由心證的規則啦!」
月壓根兒沒想過只是許願吹蠟燭的簡單程序都會分歧至此。

『好吧!那麼....
希望我所認識的好人都能健康幸福、世界和平。』
誇張的音量壓制了原先議論紛紛的眾人,彎著身的龍崎雙眼看進不遠的黑暗 - 那是之前為了營造燭光的氣氛而設置的 -
『以及最後一個,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 是我們之所以聚集在此的原因。』

燭光甫滅,馬上聽到松田忘情大叫「正義必勝!」,還有被模木先生慌張地摀住他的嘴巴而發出的掙扎。

簡短與大家道謝後,龍崎在蛋糕上切下象徵性的一刀,便將刀子留給興致勃勃又精力旺盛想為大家服務的松田,退到監視螢幕區的椅子上。

海砂親密地膩上月的手臂,
「哪~~龍崎~~~既然是你生日就大方一點嘛!
把月解開一兩個小時也可以啊~我們不會作壞事的啦~~」

『月君,請讓海砂小姐閉嘴。』

「啊、好狡猾!又來這一招!!」
海砂一隻手伸向前亂搗龍崎的頭髮,魔掌毫不留情。

「咳!諸位!
晚餐已經準備好,請慢慢享用。」
ワタリ的聲音透過手提電腦傳來,螢幕上換上了W的字樣。
月發現他有意不在非搜查總部成員面前現身,果然是格外謹慎的人。

模木將全部的燈轉亮之後,眾人才發現平日討論用的長桌已擺滿各式點心、
果汁、汽水、punch等。

「呼啊~卡路里....><」
最先哀叫的是海砂,
「龍崎你是故意讓海砂不能吃的!對不對!」
魔掌再度出擊!

『嗚哇、其實那邊大部分我也不能吃~』
硬憑著鎖鍊將月拉過來阻擋海砂的攻擊,龍崎很無奈地表示自己的"慷慨"。
『不然我把水果沙拉分你一點好了...』

龍崎的意思是那一大..."盆"都是他的囉?
眾人不約而同將目光集中到佔據了不少桌面的那一大碗水果百匯-約莫十數種新鮮水果
切丁處理盛裝在約十吋直徑大小的水晶碗裡。

此外桌上的其他點心大多外表看來並無異樣。
曾經在吃的方面上當吃虧的松田還難得慎重地先問ワタリ後才敢準備取用。

「來~~壽星的理所當然最大塊~~*」
松田以盤子能裝載的最大限度替龍崎切了很偏心的、約1/5份量的蛋糕。

『謝謝松田先生~』
蹲在椅子上的龍崎微笑道謝,令松田想起跨年之夜時,他也是以近乎孩子般的笑容
對他們這些警察說著早已遺忘或不再相信的語句。

松田將剩餘的蛋糕一一平分給眾人,海砂婉拒之後蛋糕還剩下一塊,卻見模木先生
默默地接走第二盤。

「咦?模木喜歡吃這種蛋糕嗎?」

「不...不是....」
模木木訥的聲音欲言又止,放下兩盤之後,不知對誰詢問,
「請問,現在適當嗎?」

「是,請拿出來對龍崎解釋吧。」
出乎意料,應答的是電腦另一端的ワタリ。

「解釋什麼?」

模木離開搜查大廳,走出自動門,留給其他人一陣短暫的猜測時間。

「到底是什麼?驚喜嗎?」
「還是說已經抓到殺手了?」
「松田...模木才不像你會把這種事情當作驚喜...」
「啊嗚..」

「應該不用掛念,總不至於模木先生是來提出他身為殺手的證據。」
經歷下午的鬧劇,月比任何人都有自信說出此話。

May 23

Justice with in

Des'ree - You gotta be

Listen as your day unfolds
Challenge what the future holds
Try and keep your head up to the sky
Lovers, they may cause you tears
Go ahead release your fears
Stand up and be counted
Don't be ashamed to cry

You gotta be
You gotta be bad, you gotta be bold, you gotta be wiser
You gotta be hard, you gotta be tough, you gotta be stronger
You gotta be cool, you gotta be calm, you gotta stay together
All I know, all I know, love will save the day

From L to M & N

To all L Fans....

May 10

After Death - F & L

So that's it.

After death means Rebirth.

I hope at least some place, some space could last forever.

 
inside  
Photo 1 of 2
More albums (2)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